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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7

    080217_水面

    久违地吃到正宗的云霄水面,相当之赞。(以为俺又在写文艺的看客,您失望吧。。。)
    老妈买回来的面、扁食和肉丸(水圆)。
    切了白菜和葱头。
    先把葱用油爆了,在转作金黄色的时候又加了一点鸡汁下去。炼了一小碗油葱。
    就着锅里的余油炒白菜,加鸡精,加开水煮成一锅汤,把水圆扔进去,小火闷着。
    开大火煮一锅水,水开还加了一点点鸡精下去,把扁食扔进去,待浮起把面也扔进去,浮起就是熟了。
    捞出面条,浇上水圆菜汤再淋上点油葱,拌开即可。

    虽然就是这么简单的捞面条,但是这里的面、扁食和水圆恐怕只有云霄才有这样好的风味吧。所以每次回家总是吃得意犹未尽。
    不仅是肚子滚圆的不饿,也是精神上的满足,这才是真的吃得饱足。

    February 13

    080213_未央

    正午的阳光很暖和。
    站在阳台上晒暖身体。老妈养的绿色植物们满满地占据着身旁的空间。蓬乱而勃发的生机像是要从每一段枝干每一张叶片里流淌出来。繁盛开放的紫菊,爬满花盆的虎耳草,宽大叶片的万年青,甚至还有一桶水养着莲科植物,不知名的有狭长叶片的小草顶部长出倒三角形的叶片和细碎的花朵……

    漫无目的,于是拿出手机上网看小说。除却专业课实验指南参考文献,已经许久不曾接触纸版的书籍。
    网络登出的小说,常看的一是反恐精英的战队故事,二是恐怖冒险的惊疑小说,再有就是偶尔翻到网站排行榜前几名的玄幻小说,漫漫地看,不需要通过大脑。
    就如同自己不再写字不再听碟的这些日子一般,那些曾经深切打动过内心的不安、敏感和激越的想法,都不再付诸于文字的描述。这固然是拜网络另一端某个无耻的剽窃者所赐,却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自己的疲惫。那些纠缠在心里的负面情绪,本该是一掠而过的正常现象,又何苦把它们叙述出来。

    这一次在手机上翻看的是相互链接跳转后偶然看到的小说,大概是另一个城市故事。我一直对这类题材的网络文学嗤之以鼻,因为不但俗套百出,而且总是迫不及待地给主角配角们安排上所有男女组合的性关系至少也是暧昧一番。不知是想把读者心里的期待彻底践踏还是为了表达作者自己就是个活脱脱的反世俗的挥舞性解放大旗的文艺斗士。
    而开始看这一篇的初衷,或许只是冲着题目怀着恶意地对自己也蹂躏一番。
    意外地发现作者的文字功底。或者说才气。再或者也许只是因为他与过往的我有过类似的情绪,思维乃至相同的绝望与无助。但是对于这种情绪的把握他是成熟而冷静的。那个叫做安铁的男子仿佛就在宿命的掌心行走歌唱写诗发呆,只是不自知而已。我明白也许故事依然是老套的,每一个活在其中的人物也都有他/她/它自己的混乱而颓然的内心角落,只是那个把这一切平静叙述的作者,恰如其份地把那些美得让人心痛的句子写落。

    不需要我说喜欢或者欣赏或者其它的褒贬之辞。我只是说,我在阅读它。仅此而已。
    我转身走回房间,阴暗的光线里发现自己的眼睛被外面的阳光耀得一片模糊。

    February 12

    080212_this moment

    在街上懒散地走。

    也许每一次回到老家,都要有这样漫漫而行的经历。一点一点看尽这个伴我长大的小镇。那些沉淀在灵魂里的影像声音气味的片断一块块地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又一点点溶化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总是意犹未尽地找寻。每一年回家,每一次的漫行,总可以发现一些未曾注意过的细节,如同一场没有结局不计后果的探秘。
    从葵山到云漳路,再经由中山路走过——似乎每个城市都会有一条以中山命名的路,也总是洋溢着数十年的滚滚红尘繁华茂盛也带着数十年的老式的富足感与自得的生活气息。从幼年时父亲带我来这里买过年的新衣新鞋开始,便一点点记下它的气味。即使十余年来岁月的变迁让这里的房子变得陈旧而黯淡,即使店里那些面孔已经不再年轻,即使后来这个小镇的拓展令更多的地方有了明砖亮瓦的大房子有了宽阔的路面有了更多的车来人往,我依然觉得它是最繁华的街道,而这条中山路和其中的居民也依然循着它故有的轨道,悠然自得地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从中山路转一个弯到和平路,穿过满地小商品的经堂口,拐进烈士纪念墓园。小小的一片空间,突然地就与外面的喧闹红尘隔绝开来。解放战争时的烈士纪念碑前,是小学时加入少先队的宣誓地。在外面混迹了整整十五年,再一次来到这里才觉得出它的宁静。那些先辈们我想,也许他们一生都不会说出什么大道理,但一定乐得看到子孙们的繁荣生活,却也只是希望有一个如此安宁的地方度过自己的后来的时光。当然,这也是我一念的想。又转身离去。

    在传说是小学同学开的饮品店前驻足,终究不曾进去。
    顺着云平路一直走到母校。一直喜欢它的倚山而立,所以顺着数百级台阶慢慢走到后山的球场上。再踱回半山腰的教学区。正是高三的学子们返校报到的日子,年少的孩子们已经与当年的我们有了太多的不同。但依稀可以分辨出那种同样让人唏嘘不已的青春。也许在这一刻他们并不自知,而当年的我们却已经渐然老去。
    和少年们踢球,迅疾跳动的心脏以激烈的钝痛提醒自己早已经不再年轻。些许感慨中决定回家。

    080212this moment2在那条曾经遇见过很多次我暗恋过的女孩子的狭小巷子里,不经意间看到石块砌成的墙上那些安静生长的紫褐色植物。它们是矮小的,不起眼的,没有光鲜的花朵和明亮的色泽,在离人群几尺的地方悄然荣枯。如同每一个我们,在这个城市里安静地生长。

    这一瞬间就想起偶然看到的一个词语:刹那芳华。是的。
    So sun rise and sun fall, and life goes on and on.080212this moment1
    日升日落间,能记得的,只有this moment。

    February 08

    080208_列屿

    跟猿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短信。
    我说过完年很快又该回去工作了吧,还不找个时间出来踢球。
    猿回说到处都湿淋淋的,总不能去人民公园里踢街头足球吧。
    纠结了半天,他发来一条说,今天有车,带你去列屿看海撒。

    本来是想拿午睡来搪塞的,突然意识到这一次回家,居然因为连日的阴雨几乎不曾出家门,更没有跟这些老朋友们见过一次面,心里有微微欠意,又把“睡午觉”几个字摁掉。
    什么时候?
    两点钟。

    悠悠哉哉看完一卷漫画,关了电脑,穿鞋出门。
    因为我的短信没有及时发出和他没有及时收到的缘故,在相距一百来米的两个地方分别等了十五分钟。看到猿坐在一辆小面包车里朝下比了比大姆指。
    又因为要确认方茵是否同去以及车子的反复熄火,在一中门口拖拉了十五分钟。中间我笑说这面的在集美很多,上车不管去哪里,就是一块钱。又闹笑一番。

    车子开上国道,我们把两边的车窗都降下来,风呼呼地吹的感觉很像高一的时候我们在一中后山的球场边,所以一霎间,所有因为时间、空间或者工作和学习的关系产生的疏离感荡然无存。
    习惯性地哼起伍佰的老歌,提及朴树,我们居然也像老年人一样开始唏嘘时光的流逝。
    人已经一点点长大又变老,路和路旁的建筑也慢慢地就变了,只有远处的山仿佛亘古不变的记录者,静静地看着我们。
    想起来了,老妈以前曾经半开玩笑说,云霄的两头,一头是葬着开辟漳州的唐朝将军陈元光的将军山,而另一边的远山是可以从山顶的云雾判断出天气变化的大臣山。而我们,在将军与大臣的眼里,又是什么呢?年华飞快流逝着的一群微小生物么?

    盯着窗外的景色跟猿漫不经心地说话。他说这是他第十次开车问我怕不怕。我故作惊诧状拨了120旋即摁掉,转过头对他说等下要是需要你就拿我的手机摁两下拨号键。说完我自己哈哈大笑,继续看向路旁。
    眼里的景物,从县城的建筑慢慢变成了郊区,然后是小村庄,大片大片的菜地开始映入眼帘,在路与远处的山体之间由如此平坦的大片绿色组成,远处的村落也只是一些小小的平房。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如小说或者电影般浪漫的隐居之地,至少我想说它是一片安静平和的美好景致,不会有人反对。
    猿指着村落后面和远山之间的一道白色说,我们现在是沿着漳江的流向在走,而出海口就在列屿。
    车子开始走上山路,在经历了一段疑是迷路的恐慌之后我们在山路的左边再次看到了漳江,它从山脚下流过,前面的河道已经开始变宽。我们下了车在路边远眺,风吹过的时候带走了脸上身上的热量,但是心里微微泛着暖意。
    山路开始变成S形,鉴于一路上有许多摩托车超越我们,随之引发的冷笑话级别的话题也不断,我们甚至于聊到某种与摩托车不断地超与被超的戏剧性场面。然后是肆无忌惮毫无形象的大笑。再然后,慢慢地一点点聊到别的话题上面。
    山路转过一个弯我们开始看到海,让我一下子想起每一次坐公交车从厦门大桥回集美的样子。有人说海是地球的眼泪。但我突然就觉得海是比山们更巨大更温和的生物。他默默承受人类的开发、探索、污染与保护。海浪一波波地涌动着,我们站在路旁,闻到了大海的微腥的呼吸。
    并没有停留多久。也许看海只是一种出行的理由。我们重新上了车,沿着山路继续向前。也许我们在各自面对的生活轨迹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所以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在不断飞驰的狭小空间里感觉安全。所以我们像少年时候那样聊起很多过往的人过往的事,已经不需要带上太激烈的情绪,我们也聊及一些严肃的话题,但是也不会有什么语重心长或者感慨颇深。当两个人都已经对这个世界有所感悟的时候,只需要叙述起自己的那段路途,便已了然。
    经过一段修缮中铺满碎石的山间小道。我们在大呼小叫里释放了当年的某些情绪,剖析了各自的某些心结。

    我们最后也没能去成猿一直想看的核电站,因为在列屿问了路,发现到那边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车子开上了另一段新修的大路,兜一个圈子回云霄。

    February 05

    080205_关于喜欢

    早上起来收到Yi的短信。
    也许终究没有人能够逃脱那些内心的恐慌的事情。无论它来自过去或者未来。
    我们是没有时间去遗憾或者去幻想的。从十五岁开始经历这样的恐慌,已经过去整整九年,我依然没有办法轻易战胜这种恐慌,只是慢慢明白,明白它们未必代表着真实的溯求和明确的悔意。
    所存在的,只是一种恐慌而已。而恐慌本身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的利益或者进步。
    所以还是只能望向脚下的路,无论害怕或者渴望,都只有鼓起勇气向前走。

    也所以我开始慢慢明白当年的放手,其实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是的,所有的一切只是借口,任她离我而去的自由,或是当我走出阴霾的时候我会去找她的坚定,都只是借口。
    其实我们面对彼此的时候,都还是对自己不自信的孩子。
    所以我们都努力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部分放在对方面前,也所以我们都觉得对方太好,而自己太糟糕。

    珍视一个人,我想我应该出发去寻找她的好和坏,她的期望与恐慌,去包容宠溺或者约束。而不是一味地表达着虚无缥缈的欢喜与爱怜。也不是一味地把美好的东西堆在她的面前,却淹没了我的笑脸。

    是这样的吧?

    January 20

    080120_完成任务

    BOSS的课只要交实验报告,结果还是被我压到最后再写。周五把别的课的task都搞完交上去就玩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周六一整天又是慢吞吞磨磨蹭蹭地过去,到今天早上实验室的师兄突然打电话过来说BOSS这几天问说我怎么没来问了好几次,叫我有空就赶快过去。这才开始写最后面两篇实验报告。也是写得漫不经心的,不过总算是写完了。睡个觉下午过去实验室吧,估计被数落一顿是免不了了。

    BOSS大概会叫我留下来做一段时间的实验,不过申请留校的最低时限是上周五,而且我也不是留校,所以大概下周结束宿舍断电就回去吧,周五晚上跟展林喝酒的时候他是玩笑说搞不好老倪会叫我去他家住……没这么惨吧。。。

    January 18

    080118_测试_I'm wanna back.

    不是很清楚这一次我会不会回来。也许用哪个博对我都是一样,因为这一回,希望每一篇都能在自己的本本上留下备份。当然这也有一点儿像当年那种希望把生活中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的心情,有点不切实际。百度空间是个好地方,无论是速度还是易用性都很好。但Live有技术和稳定性,有支持的软件,也更社会化,只是访问速度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保证。总之,先看看吧。

    ps.近期用的头像是这个。test使用Windows Live Writer写space的时候,顺便测试一下发图。:)
    SkY

    July 27

    漫行

      台风来过又走。你在房间里沉默。淘来的一张CD用铃铛的清脆声音跃动着宫崎峻的动漫音乐。
      是这样光线阴暗的午后。死党回家以后只留下一地的啤酒。
      走到窗前,空气清澈,饱含着细碎的雨滴。你想起朋友说的故事里那个男人,撑着一把无比大鸟雨伞,穿行在城市的边缘。
      你记得你也曾有过这样一把无比大鸟雨伞,但你最终把它失落在去曾厝垵的公交车上。

      窗台边挂着一把蓝黑格子的直伞,你也曾带着它在街上漫漫地走,那是在敬贤公园,在第六晚,在中山路…是在黄昏,在清晨,在午后…
      是在你毕业出来之前的时光。

      你突然很怀念那所叫做第六晚的老房子,怀念那里桔黄的纸灯笼,怀念那里描着细细白色图案的棉红桌布,怀念那里明净或者暧昧的音乐,还有院子里那些肆意生长的绿色植物。

      你拿上CD和大本彩页的图书在路口等车的时候,换上了FUN的牛仔裤,衬衫是你很喜欢的EX.life.EN,日常邋邋遢遢的球裤和褪色的T恤只是段放比值,而那座老房子是温情脉脉的,让你忍不住要像去约会一样,哪怕你只是在那里喝一杯柠檬水,同朋友聊一段不羁的玩笑。

      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你看着这个城市的光线逐渐变得黯淡下去,随后灯光开始一点一点亮起来。公交车内有橘红的灯光,照得每个人的身上满是明亮和温暖的色彩。

      你提前一站下车,慢慢地走过去。轻雨之后的空气很干净,百家村一带总有这样让你熟悉而恍惚的味道。
      你手里提着一包书和CD,在路边买一个西瓜。另一只手提着那柄雨伞。
      这是夏季稀松平常的一个傍晚。你一个人漫漫而行。

      而那个咖啡馆,就在前方。

    July 15

    又是台风

    夜里被巨大的声响惊醒。
    轰!轰!
    料想可能是走廊那扇铁门。恍惚里听到有人出来把它关上。
    依然无眠。安静地下床,走到房间另一边把窗关好。
     
    风雨愈来愈大。房间那头的窗和床边的门都隐隐被震得咔嗒嗒作响。
    藉着窗外黯淡灰白的微光盯着天花板看。
    有一瞬间在想如果它就此跌落会是怎样的情景。
    辗转反侧。摁亮手机,给一个朋友发短信。
    发完短信看下时间,凌晨3:38分。
     
    舍友在地铺安静地熟睡。
    最后看了看他如同孩子的睡样,昏昏然闭上眼睛。
     
    我在梦境里又和几个朋友在一起。一个不知所谓的场景。
    知道是即将要告别了彼此,所以心里存着一份不舍,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于是踌躇着不语。走到KaraOK前,那些熟悉的民谣歌曲却再也唱不出口。
    那时有个女子走过来。沉默而淡定的表情看着我,伸出手环住我的腰。
    短发,眼神坚定而微微迷离。苍白而柔和的肤色。不是我喜欢的样子。
    所以只是将唇凑过去给她所要的需索。平静地对视。
     
    清晨醒来,在想梦中那个女子不过是这段生活的暗喻。
    周围的朋友一个个走入的生活,比我想像之中更为具体而明晰,也比我想像过的更为好一些。
    所以选择再考研便使得自己心有所不甘。
    只是已经选择,便决定就此走下去。
     
    十点半出门,买两份四块钱饺子,一块钱豆腐。
    心里已经盘算好豆腐切成小块,用开水烫熟凉拌海带。昨晚就啤酒啜剩的田螺煮汤。
    开门才看到舍友留下的信息。
    已经在岛内面试。终于还是去了院书记推荐的那家公司,做一份与专业无关,但也许前途光明的工作。
     
    一个人住的时候已然习惯这样的单独生活。
    拌好了海带的豆腐还是要从饭缸里舀出,整整齐齐地码在那个雕花的玻璃小盘里。
    把煮好的田螺汤放在一旁,打开快餐盒。还不忘先用手机拍下这午餐。
     
    把地铺的东西扔到床上,扫地板然后用拖把拖干净。把小电扇打开来吹干。竹凉席重又铺到地上。
    坐在上面的时候还闻得到淡淡的水腥味。
    摁响了音箱,那台三年里听着它写了无数文字的CD机丢掉以后,宿舍里偶然找到的一台旧旧的松下就这样狠狠地用着,幸好还是能用的。
    那张HANDEL的钢琴,在这样空寂的房间里非常合适。白的墙壁和台子,白的门窗。
    纯白色的音阶跳动。还听得到演奏者轻轻地咳嗽。
     
    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看书。安妮的《清醒纪》。
    至今不愿意去买她的新书。她的每一本新书的阅读之后都会有脱力的不适。
    是太透过骨肉的沉重气味。虽然可以试图掩饰,但内心有余悸。
    就像以前和朋友出去喝酒,总是尽情纵欢。然而胃痛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所以终究知道克制。阅读亦是如此。
     
    舍友回来的时候已经谈成了工作。两个人去外面吃一餐炒菜。在房间里放JAY和李宗盛的歌。
    都是很早以前的专辑。风雨大作的时候,突然想起要来写BLOG。
     
    也许只是一种偶然的心血来潮。
    也许只是因为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回在雨季里且行且歌的过往。
    总之,从北区骑着车到财院机房来写一段BLOG,并为其间的大雨滂沱而快慰,不以为意身上的濡湿。
    其实我也是某类天气动物。
    June 29

    无标题文本s之开到荼蘼


      现在我要对你描述的是一个即将从学校里走出去的状态。对此我明显感到底气不足。
      如果说大学真的是一座象牙塔而社会真的是一个弱肉强食的草原,那么我正站在象牙塔的门口远眺着这片草原。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我的近视眼里看到的只是一片苍莽的黄褐色。
      一个很尴尬的状态。

      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床上的电风扇依然嗡嗡地轻响,舍友在梦中的呼吸轻而平缓,外面的路灯光斜斜地打进来时被窗口上的铁栏切割成淡淡橘黄的一块块模糊不清,隔壁不时传来为世界杯的1/8决赛或赞叹或惋惜的喊声。
      不止一次在这样的夜里写字看书听碟,或是,作着各式各样的梦,甜美的,苍白的,凄艳如卸装戏子,温润如碧色美玉。
      一切都是在记忆里流转了千遍的样子,无比熟悉。
      只是物依是,而人非。


      四年的时光,始终住在那幢据说是省二级文物国家三级文物的宿舍楼,晴好的天气,天蓝得像是一种久不能愈的病,扎根在心里。走在楼下,总是忍不住要仰起头去看那橙色的屋顶,那欧式的花纹可以让一个人飞快地怀疑自己是否身在集美。
      所以才会写出那个在文字里恋爱了的少年,和那么多怀着梦想的无标题文本。所以才会始终持着怀疑,然后在心里挥不去文字里的欧陆记忆。
      而你看到的那个神情恍惚着仰头看天的孩子,是曾经的我。

      大二初识学村站,也许是四年里最大的转折点。
      从web到telnet,从feeling到龙舟池和test再到BM_admin和judge,从文学青年到WS青年,从自我封闭的状态到和很多人谈笑风声,始终,都是美好的。
      从网路走下来,生活里常常是背着硕大的背包在集美的大街小巷穿行,和卖打口碟的人关系很好,淘很多碟,然后到朋友的第六晚咖啡馆去放出来听。也在很多的文字里提到过那些妖娆的艳丽的诡异的旋律,丝线一般抽离出高速旋转的碟片,缠结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最喜欢在早春的傍晚把它们放在第六晚的机器里,我坐一个小时的18路公交车,往往只是为了让它们在那个殖民地时代建起的老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回荡。在那口小小的井里,在院子旁的玉兰树枝叶间,在店里的人刚刚种下,沿着石墙的围栏蜿蜒而上的葡萄藤之间,它们有一点轻佻,有一些自我地旋转着,跳跃着,梦境一般。而我坐在白藤的桌前,在活页本子上用铅笔草草记录一些突然的想法。

      在拥抱网做过一档网络电台,我管它叫月球暗面。
      那一年我大三,正是开始听很多电影原声碟的时候。文字归于沉默,却喜欢猜测那些素未谋面的motion picture里记录的是怎样的一个故事。
      于是,我试着把它们说出来给你听。于是,你知道我正站在月球上某一个与阳光终年不遇之处,心安理得地自说自话。
      所以我会告诉你我的每一段小情绪。关于述说,关于寒冷与温暖的记忆,关于陈升,安妮还有白驹过隙的流年。
      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听。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止一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坐在实验室里,做着各种实验。
      准备考研的那段时间,我对自己说我是适合实验室生活的人。
      可是当考试的钟声结束,开始做毕设的时候,又不禁开始怀疑,我真的会习惯这样的生活么?
      醒来,早饭,实验室,配溶液,离心,定容,搅拌,加热,调pH,再离心,再定容,午饭,重复上午的工作,总结,分析,查阅文献,晚饭,整理思绪,睡觉……
      原来习惯了随性生活之后,这样的节奏真的不像我想像的那么轻松和自得。


      关于未来你总有周密的安排然而剧情却总是被现实篡改,关于现在你总是彷徨又无奈任凭岁月黯然又憔悴地离开。老狼是这样唱的,而之于我,关于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我唱不完的歌读不完的书喝不完的酒。
      可是一切的一切就这么突兀地掠过去了,一眨眼的时间,那些深夜里低鸣的音乐,那些在活页本子上写下的无标题文本和文字影像,那些长长短短的心情和灌水聊天的帖子,那些在实验室里通宵达旦的忙碌,突然之间都已经过去了。

      赶完实验我就开始准备答辩的事情,从处理数据到制作幻灯片,练习演讲和准备答辩中遇到的问题。答辩完了开始赶论文。然后是仓促而幸福的两天时间在龙岩作毕业旅行,班里有三分之一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成行,而我还算是幸运的,所以我和大家一起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再然后突然就是毕业典礼。赶完论文之后穿着学士服在学校每一块值得留恋的地方拍照,和所有的同学朋友拥抱合影,在教室的黑板上写我不想走我爱你们。再再然后,就是收拾行李准备滚蛋的事情。


      那天院里送毕业生的晚会我终于上台去,唱的是老狼的那首《虎口脱险》。四年的时间总该让那个自闭的我有勇气对着大家说,爱你的每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但是我始终会记得你们,因为我爱你们。那一刻我是幸福的,因为我终于确信,你们并没有因为我的自闭而遗忘。
      也因为我终于确信,我始终都会记得你们。

      那天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临时和Ansion换了一下位子,只为了从苏文金校长手里领过那本学位证书。虽然是倪老师带我的毕设,但我的毕设课题终究是老苏出的。呵呵,博士后的衣服好帅气,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并不高高在上的老苏还是让我心里有波澜壮阔的起伏,那算不算是一种幸福。毕业典礼之后的合影也是幸福的,虽然被一个像baker一样的barber 把我的头发剪得像个小笼包(=_=# BBS上的朋友说的……),也终于和大家一起把学士帽抛到空中。也许在此之前觉得那不过是一种庆祝,而当突然想起我正要毕业的时候,那飘飞半空的学士帽里却真真切切地多了几分幸福,几分离愁。

      那天谢师宴快要开始的时候,我、frank、云和欢子还在老倪家里赶着帮忙整理实验室大家的毕业论文和相关资料。赶到华文学院餐厅的时候已经近八点,宴席上满是相机的咔嚓声,酒杯碰在一起的叮铛声,和掩抑不住的抽泣声。随便找一桌坐下来,忙不迭地同他们敬酒,合影。一转身欢子已经醉了。
      再然后,阿楠,海哥都哭了。在我眼里那些只有兄弟和啤酒的豪爽的人,一个个都哭了。从没有见过他们如是,原来那些暗藏的爱恋和离情,真的是无孔不入地蔓延滋长在每一个即将离开的人的心里。
      而我呢?
      散场的时刻总是会来的。只是当人群渐次散去,只留下了满目狼藉。
      几个最清醒的和几个醉得不行的同学,我们就坐在外面的路边。每个人都沉默不语。而后开始聊起什么。
      拨一个电话,我反复地问电话那头,为什么那么豪爽的他们也可以把四年的阴抑都发泄出来,笑着或是哭着把它们遗忘,可是为什么我却只是冷眼旁观。
      没有办法回答。这是一个死结。
      沿着龙舟池往回走,打一个电话给QIAO,只是因为希望有人跟我说一通大道理。可是接通以后我依然是那样有条理地开始述说,再述说。是不是因为我站在阴影里就以为自己身在月球暗面了呢?是不是四年里我写了太多的离情别伤,已经让自己的情感麻木掉了呢?
      风很大,呼啦啦地吹过去。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回答。

      那天我们踢告别赛,是在谢师宴第二天早上,因为醉酒,居然只有我一个大四的去了。可是还是很尽兴。晚上队撮的时候,亦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适逢fuiraul在楼下班撮,哭得不能自已。拥着他一颤一颤的肩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也就是那天喝完酒老邱跟我说大家在东方魅力唱K,赶过去的时候包厢里也已经伤感得一塌糊涂,于是又喝了很多的红酒,混着啤酒,在脑子里回旋激荡起一波波的眩晕。很多人都哭了。然后我们点了很多快歌,闭上眼睛,就是在舞台上的歌手。只因为要把最动人的歌声,让大家都能记得。
      不堪的时候,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看夜行的车在昏暗的光线里穿行,不知道几个小时后是否就会有人乘着它们离开。
      凌晨三点终于还是要回来。已经觉得自己醉得厉害,可是还有那些醉得不省人事的,吐得满地狼藉的。而我居然还能冷静地把他们拖上出租车,到财院下车,付钱,把人拖下来。再然后,一爬上自己的床就沉沉然睡去,梦中还隐约有那带着哭腔的歌声。
      呵,是不是到了毕业的时候,生活必然会只剩下了哭泣,酒杯,歌声还有沉沉的梦?

      再然后是宿舍里陆陆续续地离开。每一天都有人离开,送别。也每一天都会有无言的拥抱。终究是要走的,我对自己说。
      去孙厝看房子,跟房东谈好什么时候住进来。再过两天把东西整理完毕,就回家一趟。
      等着搬东西的时间,还是坐在宿舍楼的台阶上,安静地看着宿舍楼里进进出出的人群。阳光很好,只是不时就突然大雨倾盆,把空气涤洗得一片清宁。
      就这么结束了的大学四年。那些从身边走过的大三的学弟学妹,那些已经走完了大四的同学朋友,他们的身上,似乎可以闻得到淡淡的香气。那是青春的花开味道。
      据说据说荼蘼是夏天最后的一种花,荼蘼之后再无花事。
      那么,我算不算这最后一朵?

      写在2006的盛夏。从深夜凌晨写到正午,天晴雨后,心止若水。


    天空·舒乐·NotePad·苏漠·沙子
    2006.6.28

    March 29

    Bright Days

    从阴雨绵绵到阳光灿烂。
    太阳从云层后面跳出来持续了一天。
    午后和朋友踢球,因为太久没有动过显得兴奋不已。
    左右脚被同宿舍那个兴奋过头的家伙伤得隐隐作痛,
    可是球还是要照踢不误。
     
    傍晚听外面的人说要下雨,心里还在想这天气怎的如此多变。
    早上醒来阳光依然明媚不已。
    一个朋友发来短信,是久违断线的朋友。
    birght day。心亦晴好。
    March 25

    流水无痕过

    雨又开始下了。
    总是会想起两年前在被窝里写过的那篇小说。
    那张第六晚欲爱书CD平静地转着转着
    把一段宿命般的钢琴solo流泻再流泻地涌出大脑。
    很多时候,还是会追忆起那些一年前两年前的事情,
    所幸的是,我不是那个泪流满面的孩子。
     
    还是喜欢刘欢唱《好风长吟》
    喜欢他说江流千山东小舟从此终 听好风长吟望美人如梦
    不看明月雄关不留飞燕玉环 相逢谈笑如狂别时沽酒在肩上
     
    也还是喜欢高晓松写的月光倾城
    喜欢他写道那个飘满雪的冬天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壁橱里有整整一个旅行包的CD,打口的,不打口的。
    带着太多的记忆的味道。
    毕业之前,要和它们说再见,
    从此天各一方,流水无痕。
    February 28

    那什么

    那天早上发短信给她。
    我:你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很好啊。
    我:……
    我:其实,你只需要一个懂得你要什么的男人,不需要懂得男人。
    她:哇你怎么会想起这个。
     
    我当然地想起你。因为不管你我相恋,还是分手,你每一次受伤,生病,我总会稍感不适,或者就生病了。所以我在欲裂的头痛之中首先想起的当然是你。而你也当然不会记得这些。
    发烧到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我和朋友第一次来这个网吧,狠狠地上了一个下午的网。回去躺在床上我给鸿益发短信提及。那一刻我是无助的,柔软的,就像朴树说我们都是很柔软的动物 活在壳里发誓抵抗 后不过丢盔卸甲慢慢地顺从。在工厂实习的拼劲,独自处理的坚强,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层壳而已。
     
    又发短信给她。
    我:那天没有吓到你吧?
    她:呼 我比较宽容。
    我:……
    我:那天脑子烧坏了。
    她:发烧啊 生病不好的说
    我:……
    我:我当然知道生病不好,我还知道不管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我身体不适的时候你多半正在病症中
     
    她沉默。我不知道这表示她午睡了,还是她无话可说。
     
    我只是单纯地想记下这件事情。你是适合遗忘的人,所以请你完完全全忘记我。
    而我是习惯背负记忆的人,所以,对不起,我会一直记得你。
    February 26

    乱步

    烟雾缭绕的网吧
    破烂不堪的键盘
    四处乱飞的苍蝇
    一片乱七八糟,不想说话。不想blog。
    February 25

    梦里连营吹角,长饮三千斛,宿醉又如何。

    在龙海实习。泰山仙草蜜。
    每个工种大概只做一天,或者一上午,或者是一个下午。
     
    六点四十铃响,七点起来,洗脸刷牙。
    七点半去食堂吃了早饭还要做早操。
    到各个部门去实习。
    十一点半吃午饭,吃完回去继续。
    四点半出来,吃了晚饭回去打乒乓球。
    晚上在外面游游荡荡,其实,龙海很荒凉。
    只看到路边长长短短的杂草,桔红色路灯穿过道旁的芒果树的枝枝叶叶洒落下来。
    隐没了时间。
     
    开了MSN来看。大脑因为前一夜的宿醉还是模模糊糊。
    只不过因为今天没有生产,就可以这样疯狂一回。
    又其实,什么都可以作为理由吧。
     
    一夜里似乎无眠,早上起来发烧感冒上火头痛欲裂。
    想起那个叫做Yi的孩子,但那个孩子,不会想起我。
     
    好不容易找到网吧,在这里敲敲打打。写的不知所云。
    那个叫做捆白菜的男人的space里放着一首叫做半调子的歌。
    我的留言本子里有《东邪西毒》电影原声的一段萧瑟。
    错觉它们是来自同一首歌,委惊异于它们的和谐。笑。
     
    头还是在痛。大学四年的时间,还是学不会沉静如水。
    于是纵情,于是梦里连营吹角,长饮三千斛,笑道宿醉又如何。
    February 19

    test

    其实
    俺只是偶尔给字加上图片背景
    或者给图片加上前景字
     
    那啥,俺是土人……
     





    这个是以前做的LOGO,呼呼~~


    February 17

    面对剽窃文字,其实我是一个很小气的人

    个人资料里有他的手机号码。同学的评论里有他的名字。决定打个电话请他把文字和评论一并删掉。
     
    =================================================
    打了电话过去。对方说在深圳,记下了网址,sa~有介事地说他再看看。
    突然觉得不对劲,回来机房截图。打开页面开始截,点“阅读评论”时已经报错。
    再点开来,这个space已经删掉。
     
    何苦呢?我只是希望你给个说法。你的space在不在关我什么事情。
    剽窃的东西,你自己处理掉也就算了,都跟你同学做了链接了,整个删掉你算什么?
    这一来,倒是没必要给你保留面子了:黄德志,13779933XXX,截图地址附上。
     
     
    如果有必要,我会从拥抱网把被剽窃的文字的地址也贴出来。
    再次声明,我要的其实只是真真切切的一句道歉。而不是这样逃避了事。
    无论如何,总要考虑原作者的感受。
     
    不再说了,现在的状态近于抓狂。/captain2000/
     
    ==================
     
    事情是以一个可笑的理由被解释的
    据说是这位黄XX的同学填写了黄XX的手机号码
    于是这位黄XX刚刚打电话叫他同学把space删掉了
     
    试问,space上贴着的会是谁的照片?自然是space的作者。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他的同学会在回复里说,没想到你黄XX会写这些。
    第一次用200卡打电话过去,说他在深圳。第二次,用IP打,不通。改回200卡,通了。打完查一下余额,只用掉0.20。其实他身在厦门。心虚吧? 
     
    但是我还是没说什么,我说我也只是要一个解释而已。既然你也代他道歉,那么,打扰了。
     
    其实初中的时候也曾经剽窃过杂志上的文章。用在语文课的作文里的。回忆起来就很难堪。但是现在我也感觉得到被剽窃的愤愤不平了。
     
    其实不管怎么样我算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尤其涉及到剽窃的事情。所以截了图也存了源文件,即使那个space已经被不明不白地灭了口,我还留着底。甚至告状函都写好了。
     
    “打扰。有些事情本来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却要打扰到你。我觉得这样把你卷进来挺不好,但是也请你体谅我现在有点抓狂。
    这个页面,本来是我朋友给我的地址http://spaces.msn.com/members/sands257/
    可是 里面的文章似乎出自于我朋友的网站http://www.yongbao.cn/,而文字作者,有我(我在yongbao.cn的用户名为“我叫沙子”),有其他人,并且文中的地名人名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修改(具体文章地址参见我的msn space)。所以我从上述的msn space中找到手机号码,并且以这个space里,其他人回复的时候用的称呼“黄德志”拨打了手机号码13779933XXX并且找到这位叫做黄德志的人。他表示不知情并记下了网址,约好一个小时以后给我答复。但是当我重新访问那个space的时候发现点击“阅读评论”时已经出现错误。所以我把页面源文件保存下来,并做截图处理(具体图片参见我的msn space)。再刷新时那个msn space果然显现已经不存在。
    我在这里叙述这一切的缘故是该space中包含你的地址。而且在那一个面板中是排在第一位。再次抱歉把你卷进这样一件事情。其实我只是希望我所拨打的手机用户,这位自称是黄德志的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要一个解释,而不是什么法律问题或是名誉问题。但是似乎只剩下了我单方面的证据。所以我想我没有必要继续为这个人保守什么名誉或是其它的东西。请你作为证明。
    在我的叙述中我强调:我只是按照这个链接了你(同时也在你的space友情链接的第一位)的space的作者个人的档案得知手机号码,也只是按这个space中其他人的回复认为该作者的名字叫做黄德志。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冒名者。
     对于给您带来的困扰我表示歉意。
    我是 天空森林/我叫沙子 ”
     
    我知道我的心态不算正。娱不了人娱不了己。自己拧上几天,就完事了。这件事情,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希望如此。

    抵厦第三天。随写第四天。

    情人节那天的雨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这个叫天空的家伙是孤单的
    所以希望情人们也都在屋檐下聚首吧不要出来刺激我……
     
    第二天回校的车上却发现阳光很灿烂
    读吕坤的《呻吟语》
    天哪
    我居然开始看文言文……
    旁边有同样到集美下车的两个女孩子和一个小DD
    晕车吧,居然没有带水和咸梅之类之类
    于是递过去橄榄递过去驱风油递过去书和网址
    呼呼突然发现原来把各种可能用到的东西放在包里不仅自己会有安全感
    偶尔也会帮到别人
     
    第三天去了第六晚。
    炖土豆的鸡块很辣但是很好吃,阿潘的MM多倒了一杯米酒给我这贪嘴喝得快的人
    差点不敢去找堂哥拿手机。
    陈年的Nokia8310其实已经足矣。我不是要求太高的人。
     
    虽然不是要求太高,但是我想我还是有一些东西在坚持着的吧。
    所以今天,或者说第四天,木城告诉我有一个MSN space里有我的文字的时候不在意,看到那个space的owner管自己叫沙子我也不介意,可是我看到用在拥抱网里作签名档的安妮的文字成为他的logo,暑假时关于云霄的夜行回忆变成了石狮,关于月球暗面的情绪征集帖变成日志,而那篇“只是一场文字烟火”的颜色代码都没有掉只变成一段纯文本,心里的感觉是愤怒。写的评论很过激。写完就后悔了。那是个来厦门读书的大一孩子。也许,我还是太过份了。
    January 25

    他说你知道吗 我的心脏会突然跳得很钝重。
    那是在某个冬天的夜晚。他在网路上面对她说。
    她不语。
    纯白的颜色。极冰雪聪明的颜色。
    这是他需要的对手。不说话只是微笑着听他继续。

    大概是从高二开始。也许是高三。
    从梦里钝钝地痛醒。从床上坐起,看得见窗口照进来的路灯惨白的光线。
    走到客厅,仰头看月华明媚至极。
    却有凄婉的颜色,轻轻安慰沉重的心跳。
    某些时候他会在学校的操场上发呆。
    心跳再次钝重。
    眼前的一切亦会有如梦境一般。

    生活就是一场梦么。
    他自嘲地笑笑。

    直到遇见她。
    直到离开她。

    她不说话,只是侧耳去听音箱里流泻出来的音乐。
    Le temps des Cathedrales
    译作大教堂时代
    那种沉默如同磐石一般,从心底里能够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而平定的生命力。

    一切如常的生活。
    只是心里有了淡淡然的钝重。
    他说。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吧。
    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孩子的文字的时候,还会有那样的痛楚。
    就好像一张封印突然被撕开。于是所有的苦痛的感觉所有的刀枪剑戟钝重地戳透心脏。

    他沉默良久。
    你知道我的感觉,是么。
    她微笑不语。
    因为她只是一个留言本子。

    l est foutu le temps des cathédrales
    la foule des barbares
    est aux portes de la ville
    laissez entrer ces pa?ens, ces vandales
    la fin de ce monde
    est prévue pour l'an deux-mille
    est prévue pour l'an deux-mi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