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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7 080217_水面久违地吃到正宗的云霄水面,相当之赞。(以为俺又在写文艺的看客,您失望吧。。。) 虽然就是这么简单的捞面条,但是这里的面、扁食和水圆恐怕只有云霄才有这样好的风味吧。所以每次回家总是吃得意犹未尽。 February 13 080213_未央正午的阳光很暖和。 漫无目的,于是拿出手机上网看小说。除却专业课实验指南参考文献,已经许久不曾接触纸版的书籍。 这一次在手机上翻看的是相互链接跳转后偶然看到的小说,大概是另一个城市故事。我一直对这类题材的网络文学嗤之以鼻,因为不但俗套百出,而且总是迫不及待地给主角配角们安排上所有男女组合的性关系至少也是暧昧一番。不知是想把读者心里的期待彻底践踏还是为了表达作者自己就是个活脱脱的反世俗的挥舞性解放大旗的文艺斗士。 不需要我说喜欢或者欣赏或者其它的褒贬之辞。我只是说,我在阅读它。仅此而已。 February 12 080212_this moment在街上懒散地走。 也许每一次回到老家,都要有这样漫漫而行的经历。一点一点看尽这个伴我长大的小镇。那些沉淀在灵魂里的影像声音气味的片断一块块地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又一点点溶化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在传说是小学同学开的饮品店前驻足,终究不曾进去。
这一瞬间就想起偶然看到的一个词语:刹那芳华。是的。 February 08 080208_列屿跟猿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短信。 本来是想拿午睡来搪塞的,突然意识到这一次回家,居然因为连日的阴雨几乎不曾出家门,更没有跟这些老朋友们见过一次面,心里有微微欠意,又把“睡午觉”几个字摁掉。 悠悠哉哉看完一卷漫画,关了电脑,穿鞋出门。 车子开上国道,我们把两边的车窗都降下来,风呼呼地吹的感觉很像高一的时候我们在一中后山的球场边,所以一霎间,所有因为时间、空间或者工作和学习的关系产生的疏离感荡然无存。 盯着窗外的景色跟猿漫不经心地说话。他说这是他第十次开车问我怕不怕。我故作惊诧状拨了120旋即摁掉,转过头对他说等下要是需要你就拿我的手机摁两下拨号键。说完我自己哈哈大笑,继续看向路旁。 我们最后也没能去成猿一直想看的核电站,因为在列屿问了路,发现到那边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车子开上了另一段新修的大路,兜一个圈子回云霄。 February 05 080205_关于喜欢早上起来收到Yi的短信。 也所以我开始慢慢明白当年的放手,其实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珍视一个人,我想我应该出发去寻找她的好和坏,她的期望与恐慌,去包容宠溺或者约束。而不是一味地表达着虚无缥缈的欢喜与爱怜。也不是一味地把美好的东西堆在她的面前,却淹没了我的笑脸。 是这样的吧? January 20 080120_完成任务BOSS的课只要交实验报告,结果还是被我压到最后再写。周五把别的课的task都搞完交上去就玩了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周六一整天又是慢吞吞磨磨蹭蹭地过去,到今天早上实验室的师兄突然打电话过来说BOSS这几天问说我怎么没来问了好几次,叫我有空就赶快过去。这才开始写最后面两篇实验报告。也是写得漫不经心的,不过总算是写完了。睡个觉下午过去实验室吧,估计被数落一顿是免不了了。 BOSS大概会叫我留下来做一段时间的实验,不过申请留校的最低时限是上周五,而且我也不是留校,所以大概下周结束宿舍断电就回去吧,周五晚上跟展林喝酒的时候他是玩笑说搞不好老倪会叫我去他家住……没这么惨吧。。。 January 18 080118_测试_I'm wanna back.August 04 又是台风-2July 27 漫行
台风来过又走。你在房间里沉默。淘来的一张CD用铃铛的清脆声音跃动着宫崎峻的动漫音乐。 窗台边挂着一把蓝黑格子的直伞,你也曾带着它在街上漫漫地走,那是在敬贤公园,在第六晚,在中山路…是在黄昏,在清晨,在午后… 你突然很怀念那所叫做第六晚的老房子,怀念那里桔黄的纸灯笼,怀念那里描着细细白色图案的棉红桌布,怀念那里明净或者暧昧的音乐,还有院子里那些肆意生长的绿色植物。 你拿上CD和大本彩页的图书在路口等车的时候,换上了FUN的牛仔裤,衬衫是你很喜欢的EX.life.EN,日常邋邋遢遢的球裤和褪色的T恤只是段放比值,而那座老房子是温情脉脉的,让你忍不住要像去约会一样,哪怕你只是在那里喝一杯柠檬水,同朋友聊一段不羁的玩笑。
坐在公交车靠窗的位置你看着这个城市的光线逐渐变得黯淡下去,随后灯光开始一点一点亮起来。公交车内有橘红的灯光,照得每个人的身上满是明亮和温暖的色彩。
你提前一站下车,慢慢地走过去。轻雨之后的空气很干净,百家村一带总有这样让你熟悉而恍惚的味道。 而那个咖啡馆,就在前方。 July 15 又是台风夜里被巨大的声响惊醒。
轰!轰! 料想可能是走廊那扇铁门。恍惚里听到有人出来把它关上。 依然无眠。安静地下床,走到房间另一边把窗关好。
风雨愈来愈大。房间那头的窗和床边的门都隐隐被震得咔嗒嗒作响。
藉着窗外黯淡灰白的微光盯着天花板看。
有一瞬间在想如果它就此跌落会是怎样的情景。
辗转反侧。摁亮手机,给一个朋友发短信。
发完短信看下时间,凌晨3:38分。
舍友在地铺安静地熟睡。 最后看了看他如同孩子的睡样,昏昏然闭上眼睛。我在梦境里又和几个朋友在一起。一个不知所谓的场景。
知道是即将要告别了彼此,所以心里存着一份不舍,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于是踌躇着不语。走到KaraOK前,那些熟悉的民谣歌曲却再也唱不出口。
那时有个女子走过来。沉默而淡定的表情看着我,伸出手环住我的腰。
短发,眼神坚定而微微迷离。苍白而柔和的肤色。不是我喜欢的样子。
所以只是将唇凑过去给她所要的需索。平静地对视。
清晨醒来,在想梦中那个女子不过是这段生活的暗喻。
周围的朋友一个个走入的生活,比我想像之中更为具体而明晰,也比我想像过的更为好一些。
所以选择再考研便使得自己心有所不甘。
只是已经选择,便决定就此走下去。
十点半出门,买两份四块钱饺子,一块钱豆腐。
心里已经盘算好豆腐切成小块,用开水烫熟凉拌海带。昨晚就啤酒啜剩的田螺煮汤。
开门才看到舍友留下的信息。
已经在岛内面试。终于还是去了院书记推荐的那家公司,做一份与专业无关,但也许前途光明的工作。
一个人住的时候已然习惯这样的单独生活。
拌好了海带的豆腐还是要从饭缸里舀出,整整齐齐地码在那个雕花的玻璃小盘里。
把煮好的田螺汤放在一旁,打开快餐盒。还不忘先用手机拍下这午餐。
把地铺的东西扔到床上,扫地板然后用拖把拖干净。把小电扇打开来吹干。竹凉席重又铺到地上。
坐在上面的时候还闻得到淡淡的水腥味。
摁响了音箱,那台三年里听着它写了无数文字的CD机丢掉以后,宿舍里偶然找到的一台旧旧的松下就这样狠狠地用着,幸好还是能用的。
那张HANDEL的钢琴,在这样空寂的房间里非常合适。白的墙壁和台子,白的门窗。
纯白色的音阶跳动。还听得到演奏者轻轻地咳嗽。
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看书。安妮的《清醒纪》。
至今不愿意去买她的新书。她的每一本新书的阅读之后都会有脱力的不适。
是太透过骨肉的沉重气味。虽然可以试图掩饰,但内心有余悸。
就像以前和朋友出去喝酒,总是尽情纵欢。然而胃痛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所以终究知道克制。阅读亦是如此。
舍友回来的时候已经谈成了工作。两个人去外面吃一餐炒菜。在房间里放JAY和李宗盛的歌。
都是很早以前的专辑。风雨大作的时候,突然想起要来写BLOG。
也许只是一种偶然的心血来潮。
也许只是因为每年都会有那么几回在雨季里且行且歌的过往。
总之,从北区骑着车到财院机房来写一段BLOG,并为其间的大雨滂沱而快慰,不以为意身上的濡湿。
其实我也是某类天气动物。 June 29 无标题文本s之开到荼蘼一 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床上的电风扇依然嗡嗡地轻响,舍友在梦中的呼吸轻而平缓,外面的路灯光斜斜地打进来时被窗口上的铁栏切割成淡淡橘黄的一块块模糊不清,隔壁不时传来为世界杯的1/8决赛或赞叹或惋惜的喊声。
二 大二初识学村站,也许是四年里最大的转折点。 在拥抱网做过一档网络电台,我管它叫月球暗面。 不止一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坐在实验室里,做着各种实验。
三 赶完实验我就开始准备答辩的事情,从处理数据到制作幻灯片,练习演讲和准备答辩中遇到的问题。答辩完了开始赶论文。然后是仓促而幸福的两天时间在龙岩作毕业旅行,班里有三分之一的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成行,而我还算是幸运的,所以我和大家一起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再然后突然就是毕业典礼。赶完论文之后穿着学士服在学校每一块值得留恋的地方拍照,和所有的同学朋友拥抱合影,在教室的黑板上写我不想走我爱你们。再再然后,就是收拾行李准备滚蛋的事情。
四 那天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临时和Ansion换了一下位子,只为了从苏文金校长手里领过那本学位证书。虽然是倪老师带我的毕设,但我的毕设课题终究是老苏出的。呵呵,博士后的衣服好帅气,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并不高高在上的老苏还是让我心里有波澜壮阔的起伏,那算不算是一种幸福。毕业典礼之后的合影也是幸福的,虽然被一个像baker一样的barber 把我的头发剪得像个小笼包(=_=# BBS上的朋友说的……),也终于和大家一起把学士帽抛到空中。也许在此之前觉得那不过是一种庆祝,而当突然想起我正要毕业的时候,那飘飞半空的学士帽里却真真切切地多了几分幸福,几分离愁。 那天谢师宴快要开始的时候,我、frank、云和欢子还在老倪家里赶着帮忙整理实验室大家的毕业论文和相关资料。赶到华文学院餐厅的时候已经近八点,宴席上满是相机的咔嚓声,酒杯碰在一起的叮铛声,和掩抑不住的抽泣声。随便找一桌坐下来,忙不迭地同他们敬酒,合影。一转身欢子已经醉了。 那天我们踢告别赛,是在谢师宴第二天早上,因为醉酒,居然只有我一个大四的去了。可是还是很尽兴。晚上队撮的时候,亦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适逢fuiraul在楼下班撮,哭得不能自已。拥着他一颤一颤的肩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再然后是宿舍里陆陆续续地离开。每一天都有人离开,送别。也每一天都会有无言的拥抱。终究是要走的,我对自己说。 写在2006的盛夏。从深夜凌晨写到正午,天晴雨后,心止若水。
天空·舒乐·NotePad·苏漠·沙子 March 29 Bright Days从阴雨绵绵到阳光灿烂。
太阳从云层后面跳出来持续了一天。 午后和朋友踢球,因为太久没有动过显得兴奋不已。
左右脚被同宿舍那个兴奋过头的家伙伤得隐隐作痛,
可是球还是要照踢不误。
傍晚听外面的人说要下雨,心里还在想这天气怎的如此多变。
早上醒来阳光依然明媚不已。
一个朋友发来短信,是久违断线的朋友。
birght day。心亦晴好。 March 25 流水无痕过雨又开始下了。
总是会想起两年前在被窝里写过的那篇小说。
那张第六晚欲爱书CD平静地转着转着
把一段宿命般的钢琴solo流泻再流泻地涌出大脑。
很多时候,还是会追忆起那些一年前两年前的事情,
所幸的是,我不是那个泪流满面的孩子。
还是喜欢刘欢唱《好风长吟》
喜欢他说江流千山东小舟从此终 听好风长吟望美人如梦
不看明月雄关不留飞燕玉环 相逢谈笑如狂别时沽酒在肩上
也还是喜欢高晓松写的月光倾城
喜欢他写道那个飘满雪的冬天那个不带伞的少年
那句被门挡住的誓言那串被雪覆盖的再见
壁橱里有整整一个旅行包的CD,打口的,不打口的。
带着太多的记忆的味道。
毕业之前,要和它们说再见,
从此天各一方,流水无痕。 February 28 那什么那天早上发短信给她。
我:你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很好啊。
我:……
我:其实,你只需要一个懂得你要什么的男人,不需要懂得男人。
她:哇你怎么会想起这个。
我当然地想起你。因为不管你我相恋,还是分手,你每一次受伤,生病,我总会稍感不适,或者就生病了。所以我在欲裂的头痛之中首先想起的当然是你。而你也当然不会记得这些。
发烧到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我和朋友第一次来这个网吧,狠狠地上了一个下午的网。回去躺在床上我给鸿益发短信提及。那一刻我是无助的,柔软的,就像朴树说我们都是很柔软的动物 活在壳里发誓抵抗 后不过丢盔卸甲慢慢地顺从。在工厂实习的拼劲,独自处理的坚强,其实也只不过是一层壳而已。
又发短信给她。
我:那天没有吓到你吧?
她:呼 我比较宽容。
我:……
我:那天脑子烧坏了。
她:发烧啊 生病不好的说
我:……
我:我当然知道生病不好,我还知道不管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我身体不适的时候你多半正在病症中
她沉默。我不知道这表示她午睡了,还是她无话可说。
我只是单纯地想记下这件事情。你是适合遗忘的人,所以请你完完全全忘记我。
而我是习惯背负记忆的人,所以,对不起,我会一直记得你。 February 25 梦里连营吹角,长饮三千斛,宿醉又如何。在龙海实习。泰山仙草蜜。
每个工种大概只做一天,或者一上午,或者是一个下午。
六点四十铃响,七点起来,洗脸刷牙。
七点半去食堂吃了早饭还要做早操。
到各个部门去实习。
十一点半吃午饭,吃完回去继续。
四点半出来,吃了晚饭回去打乒乓球。
晚上在外面游游荡荡,其实,龙海很荒凉。
只看到路边长长短短的杂草,桔红色路灯穿过道旁的芒果树的枝枝叶叶洒落下来。
隐没了时间。
开了MSN来看。大脑因为前一夜的宿醉还是模模糊糊。
只不过因为今天没有生产,就可以这样疯狂一回。
又其实,什么都可以作为理由吧。
一夜里似乎无眠,早上起来发烧感冒上火头痛欲裂。
想起那个叫做Yi的孩子,但那个孩子,不会想起我。
好不容易找到网吧,在这里敲敲打打。写的不知所云。
那个叫做捆白菜的男人的space里放着一首叫做半调子的歌。
我的留言本子里有《东邪西毒》电影原声的一段萧瑟。
错觉它们是来自同一首歌,委惊异于它们的和谐。笑。
头还是在痛。大学四年的时间,还是学不会沉静如水。
于是纵情,于是梦里连营吹角,长饮三千斛,笑道宿醉又如何。 February 17 面对剽窃文字,其实我是一个很小气的人个人资料里有他的手机号码。同学的评论里有他的名字。决定打个电话请他把文字和评论一并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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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电话过去。对方说在深圳,记下了网址,sa~有介事地说他再看看。
突然觉得不对劲,回来机房截图。打开页面开始截,点“阅读评论”时已经报错。
再点开来,这个space已经删掉。
何苦呢?我只是希望你给个说法。你的space在不在关我什么事情。
剽窃的东西,你自己处理掉也就算了,都跟你同学做了链接了,整个删掉你算什么?
这一来,倒是没必要给你保留面子了:黄德志,13779933XXX,截图地址附上。
如果有必要,我会从拥抱网把被剽窃的文字的地址也贴出来。
再次声明,我要的其实只是真真切切的一句道歉。而不是这样逃避了事。
无论如何,总要考虑原作者的感受。
不再说了,现在的状态近于抓狂。/captain2000/ ==================
事情是以一个可笑的理由被解释的
据说是这位黄XX的同学填写了黄XX的手机号码
于是这位黄XX刚刚打电话叫他同学把space删掉了
试问,space上贴着的会是谁的照片?自然是space的作者。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他的同学会在回复里说,没想到你黄XX会写这些。
第一次用200卡打电话过去,说他在深圳。第二次,用IP打,不通。改回200卡,通了。打完查一下余额,只用掉0.20。其实他身在厦门。心虚吧?
但是我还是没说什么,我说我也只是要一个解释而已。既然你也代他道歉,那么,打扰了。
其实初中的时候也曾经剽窃过杂志上的文章。用在语文课的作文里的。回忆起来就很难堪。但是现在我也感觉得到被剽窃的愤愤不平了。
其实不管怎么样我算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尤其涉及到剽窃的事情。所以截了图也存了源文件,即使那个space已经被不明不白地灭了口,我还留着底。甚至告状函都写好了。
“打扰。有些事情本来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却要打扰到你。我觉得这样把你卷进来挺不好,但是也请你体谅我现在有点抓狂。
这个页面,本来是我朋友给我的地址http://spaces.msn.com/members/sands257/
可是 里面的文章似乎出自于我朋友的网站http://www.yongbao.cn/,而文字作者,有我(我在yongbao.cn的用户名为“我叫沙子”),有其他人,并且文中的地名人名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修改(具体文章地址参见我的msn space)。所以我从上述的msn space中找到手机号码,并且以这个space里,其他人回复的时候用的称呼“黄德志”拨打了手机号码13779933XXX并且找到这位叫做黄德志的人。他表示不知情并记下了网址,约好一个小时以后给我答复。但是当我重新访问那个space的时候发现点击“阅读评论”时已经出现错误。所以我把页面源文件保存下来,并做截图处理(具体图片参见我的msn space)。再刷新时那个msn space果然显现已经不存在。
我在这里叙述这一切的缘故是该space中包含你的地址。而且在那一个面板中是排在第一位。再次抱歉把你卷进这样一件事情。其实我只是希望我所拨打的手机用户,这位自称是黄德志的人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要一个解释,而不是什么法律问题或是名誉问题。但是似乎只剩下了我单方面的证据。所以我想我没有必要继续为这个人保守什么名誉或是其它的东西。请你作为证明。
在我的叙述中我强调:我只是按照这个链接了你(同时也在你的space友情链接的第一位)的space的作者个人的档案得知手机号码,也只是按这个space中其他人的回复认为该作者的名字叫做黄德志。我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冒名者。
对于给您带来的困扰我表示歉意。
我是 天空森林/我叫沙子 ”
我知道我的心态不算正。娱不了人娱不了己。自己拧上几天,就完事了。这件事情,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希望如此。 抵厦第三天。随写第四天。情人节那天的雨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这个叫天空的家伙是孤单的
所以希望情人们也都在屋檐下聚首吧不要出来刺激我……
第二天回校的车上却发现阳光很灿烂
读吕坤的《呻吟语》
天哪
我居然开始看文言文……
旁边有同样到集美下车的两个女孩子和一个小DD
晕车吧,居然没有带水和咸梅之类之类
于是递过去橄榄递过去驱风油递过去书和网址
呼呼突然发现原来把各种可能用到的东西放在包里不仅自己会有安全感
偶尔也会帮到别人
第三天去了第六晚。
炖土豆的鸡块很辣但是很好吃,阿潘的MM多倒了一杯米酒给我这贪嘴喝得快的人
差点不敢去找堂哥拿手机。
陈年的Nokia8310其实已经足矣。我不是要求太高的人。
虽然不是要求太高,但是我想我还是有一些东西在坚持着的吧。
所以今天,或者说第四天,木城告诉我有一个MSN space里有我的文字的时候不在意,看到那个space的owner管自己叫沙子我也不介意,可是我看到用在拥抱网里作签名档的安妮的文字成为他的logo,暑假时关于云霄的夜行回忆变成了石狮,关于月球暗面的情绪征集帖变成日志,而那篇“只是一场文字烟火”的颜色代码都没有掉只变成一段纯文本,心里的感觉是愤怒。写的评论很过激。写完就后悔了。那是个来厦门读书的大一孩子。也许,我还是太过份了。 January 25 钝他说你知道吗 我的心脏会突然跳得很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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